95、搬离(2/2)

裴予卓依旧专心在灶上，娓娓来，语气平淡：“昨晚，你喝醉了，你同事打电话叫我来接你。”

裴予卓的鼻红了，不自觉联想到昨晚在租车上，她微笑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模样。原来，于他而言幸福的时刻只是转瞬即逝。

的，的。”他继续，意指锅里正煎的香。

桓震眶了，张了张嘴，却不是喝粥，而是说话：“知意，其实…一切我都知了，昨晚，我来了你家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就在知意把他手放被里，转预要离去时，桓震却突然使尽浑力气握住她的手：

说话时，知意看到裴予卓递来的手。她本能地抵抗，重重拍开他的手。裴予卓的手背发一声清脆的响声，但随之而来的，是他心碎的声音：“他痛，我就不痛吗？”

大约过了几分钟，裴予卓起走知意房间，对着蹲在地上的她：“你什么？”

“可是…到了后半夜，我就越来越想你，不想对你说一句重话。我还是想向之前一样，把所有耐心用到你上。”

知意这才仰起，看到裴予卓的脸上竟也和桓震一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。

说完，她迅速收拾好自己，离开。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，留客厅的，厨房的裴予卓，以及刚好的双人早餐。

“知意，我女朋友吧。”

可既然昨晚已经酿成了错，知意现在就绝不容许自己再犯错。

知意低，继续收拾行李。裴予卓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她。不多久，裴予卓的手又轻轻搭在她肩上，也传来他低落的声音：

知意午就要离开，既然放了话要搬去，她待会儿就要回家收拾行李。走得急，找住房中介肯定来不及，不如先和苗苒挤挤，后面再看。

知意再回到家时，客厅一片沉默，连窗帘也拉上了一半，没有光线，没有生机，房显得暗淡死寂。裴予卓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，静静地抱着。电视没有开，手机也放在一旁，客厅桌上是今早他好的两份早饭，但却动也没动。

他从早上一直饿到了现在。

“你不用走，我走。”

知意也沉默着走回房间，摊开行李箱，打开衣柜，把衣服、护肤品一件件装去。

午餐后，知意帮桓震完药，就哄他午睡。桓震昨晚睡得不好，现在困得打架。

“你在装傻吗？”知意冷冷回。

桓震是多组织挫伤，所幸没有骨折，住两天就能院。知意陪了他一上午，帮他洗脸、拿药、量温。到了中午，知意又楼买了两份午餐，陪桓震吃饭和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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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门，知意买了一大堆果、卫生纸和早餐。桓震果然还没吃饭，知意便打开粥盒，舀起一勺，气，送到桓震嘴边。

知意把粥喂到桓震嘴边，桓震就乖乖喝。他很听她的话，即使没有胃还是把她买的全早餐都吃了肚。

“搬家，今天早上不是说了吗？”知意看也不看他。

知意打车直奔医院，来到桓震所住的病房。桓震是一个人，手背上是留置针，脸上被好几块白纱布包裹。

“你买…买药吧。”

“裴予卓，我们真的不适合住在一起。”知意仰，想去阻止奔涌的泪，但没能成功，大片泪哗哗直。

知意气到发抖，泪又溢满眶：“你…你把桓震打到住院了你不知吗…你太过分了，裴予卓。”

裴予卓颠锅的手抖了一，神态自若，并不直视她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吓了一，今早在厨房她没有正脸看到他，当然不知他居然也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
“吃饭吧，桓震……”

原来，事真的到了这么难过的一步。除了对不起，知意再想不其他话。

知意明白了，原来她今天早晨收到的短信，是桓震历经重大的心理折磨后，对她的最大温柔。

“你搬去！”知意哭着添，“……你不走，我走。”

知意呆住。

“半夜住院后，我躺在病床上，好想问你，为什么要隐瞒我，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裴予卓住在一起。”

知意昨晚知昨晚自己也有责任，可现在却莫名积压了一堆火气与难过，她好想发。而裴予卓就是承受她控诉的唯一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