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/2)

“嗯……我是英语老师，可以外贸？”武娟试探地问，“翻译、译都可以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裘锦程察觉到庄纶的注视，疑惑地看向他。

“说到死人，我们隔中了件事。”武娟拆开一次餐包，拿巾手，“中都有月考嘛，这两天第一次月考成绩来，有个女孩儿可能是没考好，加上父母闹离婚，半夜两从十四楼去了。”

裘锦程忍俊不禁，拍去指的香灰，说：“别人都在求财求权，就你想着吃。”

从观音寺来，许是被佛寺虔诚玄妙的气氛染，心积压的石消减，裘锦程将曹金金的事搁置一边，投轻松的聚餐。

“最惨的是，这个女孩给他爸设了个两的闹钟，他爸看着她去的。”武娟说，“然后隔中免除了一月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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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办公件也没问题，不想销售和客服。”武娟说。

“槽还是转行？”裘锦程问。

“啊？”崔瑶瞪大睛，“好惨。”

庄纶角微扬，他不信天地鬼神、不信善恶有报，唯信裘锦程，他不求平安富贵，不求万事顺遂，但求裘锦程健康快乐。呛人的香灰漫天飞舞，清晨的光着明黄的房檐落，在香灰之中照亮一光的路径。庄纶仰，腰杆笔直，与慈眉善目的佛像对视，他面无表地转，目光落在裘锦程的侧脸，他看见活着的意义。

“唉。”崔瑶叹气，“我记得我们中也是有学生楼后，急加装防盗窗。”

“嗯？你怎么没跟我说？”裘锦程问。

“不想给你增加思想负担了。”庄纶说，“小事，班主任没收了那小孩的手机，他受不了要楼。”

“钱和权不知何日能实现，吃比较现实。”庄纶狡辩。

“在想等吃什么。”庄纶说。

“转行，不老师了。”武娟说，“你们有什么合适的工作，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
“青少年自杀已经成为一现象了。”庄纶说，“我上周劝来一个小孩。”

红墙金瓦、飞檐翘角，肃穆庄严，香台烟火袅袅，信众络绎不绝。裘锦程和庄纶伫立庙堂之，将一香火扔四方形的铜香台。裘锦程垂睫，心中默念【一愿盛世太平，二愿亲朋无恙，三愿……庄纶早日走霾。】

崔瑶、庄纶和裘锦程三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裘锦程问：“你想过什么吗？”

“嗐，老师就是风险低收。”武娟夹起一片煮熟的，放麻酱碗正反蘸料，“我打算带完这学期就辞职。”

“除了英语呢？”裘锦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