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司匹林 第45节(2/4)

“一百岁，一个屋里住两个老妖怪。”靳时雨忍不住哼笑了，睛意识弯起，“算了，妖怪就妖怪。”

谢臻说不是弟弟了。

猛然间，靳时雨察觉到谢臻的呼似乎漏了一拍，谢臻只是低低看了他一，随后说：“大概是唐纪他们耍的。”

也就是说，有很大程度的可能，谢天宇最后一面见到的是谢臻，而倒数第二面，是靳时雨。

谁让他愿意到一百岁。

据靳寒找到的消息来说，当年谢家周围邻居表示，在谢天宇死亡的前一段时间，谢家有些飞狗。靳时雨隐约有些印象，但却不多，他知那是吴婉死了葬后，谢天宇知自己和他儿搞在一起，于是每天都在争吵。

之后谢臻与他对峙，话说得很难听，而他一直待在家里，谢臻却摔门而去。接着，靳时雨便不记得了……然后是什么？然后是他被绑到一个地方，却意外地在那里见到了谢臻，然后谢臻与他们如鱼得的谈，可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局促，直到他们互相认对方。那时候靳时雨看着他，连声音都发不来，他跪在地上，手指间都是血，然后无声地望向人群之中的谢臻，抖着嘴用最为寂静的方式喊了一句哥，仅仅是嘴翕动而已，然后他们对着谢臻说，这是谢天宇来的人，你弟弟，要不要去打个招呼。

可靳时雨记得的东西不多，一切都很模糊，在他脑海中所谓“真实”的记忆，似乎在一定程度上被扭曲了。以至于如果偏要让靳时雨回忆，他只能回忆起自己被称作养不熟的白狼、咬人的狗诸如此类等等，如排山倒海般俗不堪的形容与辱骂，构成靳时雨有关谢家最后的记忆。

除此之外，靳寒还查到了，在靳时雨被绑走后几日，谢天宇便死了。而在靳时雨被绑架离开到谢天宇死亡的这几日里，谢臻一直没有回过家。

他们之间，或许应该说没有什么隔阂了。不光是谢臻与靳时雨再度解释过，谢臻给警方的供也说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当年谢臻份特殊，卧底的行动也是初步开展，在当时的况、境，他不能也不应该在当采取一定的措施。这些话，甚至不需要谢臻与他解释，靳时雨都能够很轻松地到“理解”二字。只是这反应，似乎已经成为生理上的一反应，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，心都会忍不住地钝痛。

“唐纪和沈京昭看似是同伙，实际上也不是。沈京昭的活动范围主要在海市，站的位置也比唐纪不知多少，而唐纪在鹤市，地位不不低，他们人人都想要，一边看不起对方，一边通力合作，又一边互相防备，时刻准备自己往上爬，把别人往脚踩。谢天宇把写着他这几年研究心得的笔记留给了我，算是我在唐纪那里的保命符，却又把你推给了海市的人，换有朝一日手留的人。谢天宇只说你是很好的试验良品，又在笔记里添加

毕竟自那以后的六年里，靳时雨没有一天不再加回味这痛楚。后来和谢臻重归于好后，他很少再去想，可现在想起来，呼却还是忍不住变得紊，整个腔被压得难受。

靳时雨从未如此痛恨自己回忆不起当日的记忆，他只记得，在吴婉死后，他与谢臻对峙过，也听见过谢臻和谢天宇的对话，无非是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捡他这样一只不懂得恩的恶犬，怒斥他的行为目的太，纯粹属于恶意报复。

“那我活到一百零五岁吧，你到一百岁。”

告别年假的第一天，靳时雨收到了有关于年前自己拜托的那件事的消息。靳时雨拜托了靳寒、局等一切能够动用到的关系，去探查谢臻当年和谢天宇的那件案，当初谢臻是主动自首，再加上证据链完整，又是过失杀人，其中许多细枝末节都未曾被彻底关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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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。”谢臻放手里的巾，慢慢朝他走过来。靳时雨了睛，淡淡答着：“……在想以前的事。”

“……他疯了。”谢臻安静地回答。

“唐纪让我杀了他，那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他不认识我，于是拿着刀想要朝着我过来，或许那天我们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去，在我反抗的过程中，我无意中反杀了。”谢臻回答得非常笼统，和他当年的供所差无几。靳时雨听着他说话，手指却慢慢地：“是吗，为什么会疯？”

谢臻一言未发，走到靳时雨面前，伸手将他的搂到，聆听着平静安稳的心，靳时雨逐渐平复来，那异样的觉再度从中消失，他才缓缓开：“你见到的，谢天宇的最后一面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
压住心脏微微动的痛觉，靳时雨忍着痛意睁开睛，靠在沙发上呼一凉气。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渐渐停了，靳时雨抬看过去，正好看着谢臻从浴室里来，他表或许有些许难看，谢臻一瞬间便察觉有些许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