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对真黑幕毫无影响——画家是肩负‘引导我这个假黑幕’的责任,所以才会参与故事,与之相应的,她也被赋予了‘十六分之一’的参加者份。江之岛奇运既然不在十六人之列,就代表他不应涉故事节。否则就算他能人意料地给故事增加新的爆,也会在此之前就破坏这个娱乐游戏的公平。而这是得不偿失的。
所以我们必须从另一个角度假设——江之岛在上次事件中的行动并不是为了‘协助黑幕方,打击有威胁的天才方’,而是‘破坏这场游戏’。结果来说也确实如此。如果天才方的计划在上场学级裁判中就成功执行了,那么固然对自相残杀游戏有所冲击,可是也浪费了‘超校级的死者’这个特殊事件,也就不可能让我们有如今的得知真相且迫黑幕的机会。
另外,弹team对待江之岛的态度也很微妙。既然让他作为代理监狱上场,为何又要派黑白熊这个正统监狱呢?这不也是对他抱有敌意与不信任吗?”
“东野。”最原终一说了他自己的推理结论,“你试图在现实世界谋杀江之岛奇运,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,他在你安排的车祸并没有死亡,而是重伤医院。你随后安排了对他的手术,将他的大脑取,对外界则宣称是伤势过重只能保证脑的存活。只有意识存活的他被你置程序世界,而他也只能在这虚拟世界中活着。因此他不得不合弹team运营自相残杀游戏,也因此尽他为真黑幕并知一切真相,还是对弹team怀抱恨意。”
“你们知江之岛奇运的什么?”东野恭一郎闭,“他对弹论破的态度才没你们想象得这么简单。他自己也无法真正脱离弹论破,不过是无法定决心再次加而已。”
“你承认了你对江之岛犯的罪行。”最原终一。
“——而且在真正的弹论破世界现后,的存在本就不再重要了。新世界程序中的弹论破世界会取代现实世界,成为新的现实。”东野恭一郎罕见地终于了不耐烦的神,“后炮的推理到此为止吧。雾切同学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gratulations。乏味的光。
紫发的侦探自苏醒以来就在竭尽全力分析推理,一边与超常识的现状战斗,一边又在尽量帮助自相残杀游戏的参加者们寻找生路。孤独的她或许才是最疲劳的人。
“……不原因为何,我无法接受这‘自相残杀游戏’。当然,既然局了,我就会尽我所能去帮助局中人,像刚才那样。”雾切响抬手捋了刘海,“但这不代表我接受它,这是我作为侦探的立场。”
东野恭一郎鼓掌:“帅气的发言,大家……”
“唰——”“噌!”
刀在空中划过弧线,直飞向东野恭一郎,千钧一发之际被地的冈格尼尔之枪弹开。
袭击者——超校级的剑家——被另一把冈格尼尔之枪贯穿了左肩,血如注。
“这是虚拟世界的形象,你就算在这砍杀了我也没有任何用。”东野恭一郎丝毫未动。
“实在是越想越气。”剑家虚弱地笑笑,“虽然噩梦之馆事件的记忆不知为何不太清楚,但我从那时起就很讨厌幕后搞事的家伙。我会继续自相残杀,直到救侦探,但怎么也要让你尝苦……可惜使暗不是我的项,也没趁手的……”
“剑家……”预言家愣住。
“剑家,你……”弓家握了握拳。
东野恭一郎眯起睛,呼,重新换上那副营业笑容:“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。看来太久没弹论破,让我的也淡漠了啊……或许我也该像江之岛奇运一样参加一场自相残杀游戏试试。你说呢,最原同学?”